海风裹挟着焦糊、血腥与腐烂海产的气味,钻进每一个未闭合的鼻腔。 昨夜的枪声虽已停歇,但混乱的余波仍在蔓延。 阿萨拉军警们踩着碎玻璃和弹壳穿梭于集装箱之间,用白布覆盖尸体,将呻吟的伤者抬上担架。 救护车的红灯在晨雾中忽明忽暗,像一颗颗挣扎跳动的心脏。 在两排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夹缝中,黑狐靠坐在冰冷的金属壁上,头盔搁在脚边。 他右臂的外骨骼护甲裂开一道口子,绷带从肘部缠到肩,渗着暗红。 “咳——” 他低咳一声,喉头泛腥。 “别动。” 骇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她正低头检查自己的战术手套,指尖撕开破损处,露出底下磨红的皮肤。 她没看他,却伸手从急救包里抽出一卷绷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