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,偶尔投过来的目光里有像水一样的感情在流动。 宋疏星几乎陷入甜蜜的漩涡里,下课省掉去厕所的时间给对方装水,帮抄笔记和作业,连对方自习课打瞌睡都望着窗外放风,生怕教导主任进来打扰虞月夜的睡眠。 她殷勤到了几乎恐怖的状态,连自己都感觉意外,虞月夜看她一眼,她就像被上了发条的玩具一样心甘情愿地为虞月夜做任何事情。 原来的朋友同学惊讶又意外,当着她的面或是背过身都议论着宋疏星和虞月夜之间不寻常的关系。 “宋疏星不会是同性恋吧?那可是精神病啊。” “宋疏星为什么那么讨好虞月夜?喜欢她啊?还是喜欢受虐?抖?” “怪恶心的。” 小镇里风气并不开放,少数性向的小说还没流行起来,大家带着隐晦的好奇和恐惧谈论同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