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祁温言转头示意唐俊先出去,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二人,他走到办公桌后落座,“大姑的事倒不说,你母亲出事,你似乎也不关心关心呢?” “我母亲是咎由自取。”祁斯南叹了口气,走到书架前,随后取了一本金融书籍,“我劝过她,可她不听我的,既然她选择跟老五私会,那事情也有败露的时候。” 他像是说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脸上连一丝浮动的情绪都没有。 祁温言指尖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叩击着,眼神锐利地盯着祁斯南的背影。 他知道,对方也不是来跟自己叙旧的。 “你找我有事?” 祁斯南将手中的书放回书架,转过身,一脸无奈,“温言,我今天过来是真心的想找你聊聊心里事的。你知道的,我跟你之间除了辈分,其实年纪相仿,在我心里,我没把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