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捆柴火,吭哧着往回走。 “哥!我大嫂命令你的?”我打趣的笑。 “这天看样子又要下雪,不弄没得烧炉子的。”喜子哥说。“你嫂子是王母娘娘,再还变得硬绑绑的!” “你有本事还揍他唦!”我忍不住讥笑。 “王母娘娘还敢揍吗?”喜子哥背柴火走。“一大把年纪了,再要让着她!” 还晓得珍惜让着我嫂子,我想着笑。 到莱园,韮菜被雪窝着,照样长的黑隐隐,青秀秀的。我用插在园埂上的剪刀,割了一大把,快步往回走。 在大门口,碰着大炮筒子,提一篮子菜打河边回。见我问:“小弟!你家来了客吧?” “派出所的殷久国,来给我妈拜年。”我说。“大嫂!你还真是有手段,我哥说你是王母娘娘!” “你哥贱!”...